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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被男票玩坏的照片……

时间:2017-07-29 05:05  来源:未知  作者:admin

  八月末,地处南方的G市气温高得一塌糊涂。傍晚,秦倾从公交车上下来,回到公寓的短短五分钟时间,身上就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

  秦倾眼眸一转,上前敲了敲卫生间的门,捏着嗓子拿腔拿调地喊了一声:“秦川,要我进来为你擦背吗?”

  卫生间的门哗地一下就打开了,秦倾听见声音就知道不妙,转身就想逃开的时候,已经被浴室里的人一把抓住,拖了进去。

  里面的淋浴依旧没有关,水温很低,秦倾刚被拖进去就淋了个透,尽管明明是她先招惹,可是还是抬头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。

  而最令人垂涎的当然还是他那张时常出现在封面的脸,英眉斜飞,鼻梁挺秀,薄唇上翘,精致的五官组合成英俊出色的容貌,而最夺人眼目的,还是那双目泛桃花的双眼,天知道有多少女人曾经被这双眼睛勾了魂?

  “你下了命令,我跟同学的晚饭吃到一半就赶回来了!很听话吧?”秦倾拨了一下被花洒冲乱的头发,抬头冲他一笑,“可是,你今天不是刚换了个新女伴吗?为什么会来找我呀,秦川?”

  今天白天秦倾的一个师兄请客,好几个同学在高尔夫俱乐部里玩,秦倾就是在那里碰见了慕秦川和他的新女伴。他的新女伴高挑靓丽,面孔模特身材,最重要的那一口娃娃音,又嫩又嗲,一口一个“秦川”,喊得真是销魂极了。

  虽然这位新女伴与慕秦川以往的女伴风格非常不相符,但只要慕秦川喜欢,有什么不可以?秦倾还以为他今晚一定会携美而归,谁知道却跑到她这里来了。

  回到房间时秦倾终于平复了呼吸,那股不怕死的劲头又上来了,看着慕秦川,“你对今天那位小姐是有多不满意啊,把气都往我身上撒!”

  难怪此人纵横情场踩碎芳心无数,除却一个好家世和一副好皮囊,还有这么一张能哄得女花怒放的嘴!

  不过那些财经是怎么评价他来着?敏如豹,睿如狐,毒如蛇,形如君子。一个在生意场上有着这样作风的男人,什么样的话说不出来?

  “真的吗?”她翻身趴进他怀中,撇撇嘴,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“可是你差不多一个月才找我一次,最近都两个月没找过我了。如果不是今天在俱乐部看见我,估计早就把我忘了吧?”

  “人家就是想摆摆姿态,觉得这样才会显得与众不同一点,你会留意到嘛!”秦倾哼哼着,戳了戳他的,“可是你没有,你都想不起人家!”

  慕秦川盯着她看了片刻,嘴角微微一勾,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,“你当初是不是选错专业了?怎么会选了新闻?”

  秦倾当然听得懂,地说:“怎么样,我挺有天赋的吧?你要是肯捧我,我也挺愿意进演艺圈的!”

  慕秦川是什么人?G市首富慕培源的次子,资产帝国慕氏的人之一,而他自己创办的SN集团也在去年打入了G市十大企业的名单之中,是G市风头最劲的年轻企业家,同时也是全城的单身王老五。

  秦倾其实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。网上总结得好:“所谓一见钟情,其实就是见色起意。”更何况她虽然长得不错,可是学校里像她这样的女生其实一抓一大把,可身在万花丛中的慕秦川怎么就看上她了呢?

  那之后连续半个月,秦倾每天都能在自己打工的甜品店收到慕秦川送的花,甜品店的老板娘看得羡慕,连送花人是谁就一个劲地秦倾接受。

  秦倾想了想,给慕秦川发过去一条短信:“慕先生,谢谢你的花,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花,但我还是很开心啦!”

  黑色郁金香是市面上极少见到的花,多半都要从国外空运回来,像慕秦川这样的精明的商人,就算再风流,也肯定还是做主导,更何况连秦倾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值不起一束黑色郁金香。

  “慕先生,谢谢你的花,可其实我有花粉过敏症,是不能跟鲜花太接近的。”秦倾指了指自己通红的鼻子,“所以,您能不能不要再送花来了?”

  彼时慕秦川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闻言,微微挑眉看了秦倾一眼,那双风流倜傥的桃花眼里,只有似笑非笑。

  秦倾一下子想起了前不久那篇财经对他在商场上行事风格的总结——敏如豹,睿如狐,毒如蛇,形如君子。

  也就是说他现在虽然这样平静地望着她,像个谦谦君子一样,似乎完全不怪她耍了他,可是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呢?

  慕秦川微微偏了头,目光从她的脚尖蜿蜒而上,秦倾替他打好领带,发现他的视线,一下子跳回床上,“!”

  “我是有的生意人。”慕秦川一本正经地道,“你什么都不问我要,亏狠了些,我过意不去。”

  ?秦倾忍不住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怎么样?有没有觉得我很特别?有没有深深被我吸引不可自拔?小言里的男主角不都是这样被女主角吸引的吗?”

  几天后系里开大会,所有的学生都到齐了,开完会之后各班都收到了实习名额分配表,最炙手可热的单位当然也有几家,可是僧多粥少,免不了要争得。

  “这次只有两个实习名额,听说3班的陈棠是台长的侄子,其中一个名额就算是给他内定了,还剩下一个,你觉得谁能拿到?”

  柴冰冰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补妆,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最有机会和我争的就是安琳和秦倾,不过我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。”

  柴冰冰听了,冷笑一声,“安琳是优秀,在系领导面前的印象分也很高,不过,她能不能笑到最后,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
  一个月后的一天,秦倾在打工的店里忙到晚上十点过才回寝室,开门一看,寝室里的姐妹们居然都还没有休息,聚集在下面讨论着什么。

  小米接过话头,“安琳哭了一个晚上了,说是电脑中毒,里面所有的资料都没有了,包括明天要交给系领导的两篇报告和毕业论文的所有资料。”

  “可不是嘛!眼看着就要分配实习单位了,她却摊上这样的事,都不知道系上的领导会不会觉得她能力有问题!本来她是实习名额的有力竞争者嘛,这下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戏。”

  “没什么。”秦倾皱眉叹息了一声,“只是觉得如果她因为这件事失去的实习岗位,怪可惜的。”

  几个人一时都沉默下来,过了一会儿,陈辰开了口,“不过她要是失去竞争资格,秦倾你的机会不就增大了吗?”

  这话一出,寝室里几个人都大跌眼镜,蔚蔚几乎惊叫起来,“你说你没报的名额?那你报了哪里?”

  《南生》是最近两年才崭露头角的一本综合性周刊188图 库 彩 图 惠 泽 群 社,因为敢于揭露和,在读者中也小有影响力。但是业内人士普遍不看好这本周刊的前途,因为《南生》实实在在得罪了G市不少上流人物,随时随地都有被掐死的可能。

  寝室里几个人顿时都用一种看的眼光看着秦倾,秦倾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了?你们都知道我是《南生》的读者嘛,选择那里实习也很正常啊。”

  秦倾顺手打开门,却见外面站了好几个人,有员,有值班老师,有宿舍阿姨,还有楼下寝室一个叫吴晓琳的女生。

  见到秦倾,吴晓琳立刻开了口:“老师,今天就秦倾一个外人来过我们寝室,不知道会不会是她不小心拿错了。”

  员是一个三十岁的女性,平常对秦倾多有照顾,这会儿也依然是温和的,“秦倾,吴晓琳今天丢了一块名贵手表,想看看是不是你不小心拿错了。”

  秦倾脑子一重,寝室里的姐妹已经围了上来,蔚蔚当先开口:“老师,你的意思就是秦倾偷东西了?秦倾是什么样的家都知道,她怎么可能拿吴晓琳的那块破表呢?”

  丢了东西的吴晓琳一听,立刻也炸毛了,“我那表是从带回来的礼物,几万块呢,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不见了,我上来问问秦倾都不行吗?”

  几个人眼看就要争执起来,秦倾终于开了口:“老师,我今早是去过吴晓琳的寝室,那是因为她们寝室一个同学借了我的U盘,我今天刚好要用,所以去拿。拿完U盘我就走了,没有拿过不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。”

  “你是上官家的大小姐,当然瞧不上这几万块,可是秦倾就不一样了世界围棋棋坛八大顶尖高手决战白云山,谁不知道她穷得要每天出去打工,几万块的表,她可能不心动吗?要是没做过,我翻一翻她的包包又怎么了?”

  “你懂不懂什么叫隐私什么叫尊重?”蔚蔚气得不行,“我们秦倾清清白白的,你没资格翻她的包包!”

  翻了一通,没什么结果,她将包包一丢,又翻起了秦倾的抽屉,翻完之后看见衣柜,又朝里面翻找起来。

  “好哇,这下还不人赃并获!”吴晓琳突然大喊了一声,手里拎着一块表转过头来,“秦倾,这块表是从你衣柜里翻出来的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
  所有人顿时都陷入了惊愕的沉默之中,秦倾看着吴晓琳手中摇晃着的那个自己从未见过的表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
  吴晓琳找出那块表之后,员和值班老师就把她和秦倾都带去了办公室,而寝室里剩下的三个人都惴惴不安地等着结果。

  蔚蔚想了想,“中午的时候邹婷来过,说是借厕所,我那时候在上网,也懒得理她。怎么了,你是不是怀疑……”

  “不是不是。”秦倾深知蔚蔚的个性,连忙摇了摇头,“我们怎么能无凭无据地瞎怀疑什么呢?我就是问问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头绪。算了,别想了,已经这么晚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
  秦倾也知道自己这件事现在肯定已经传遍了学校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“我,只能等候处理结果了吧。”

  “其实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。”安琳嗓子还有些哑,“不过这种事遇上了,只能怪自己倒霉吧……我们俩都倒霉。”

  她忽然为自己两年前的决定感到庆幸,也许当初也就是存了这样的想法,在实在无助的时候,至少可以找个肩膀靠一靠。

  “哦?”慕秦川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笑意,“不怕自己从此变得不特别吗?小言里的男主可能因此就不会再被你吸引了。”

  有了慕秦川出手,事情以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速度落幕,系里调查之后对外是一场误会,秦倾当然也没有受到任何处罚。而另一个当事人吴晓琳也没有说过什么,事件在当天就平息了。

  三天之后,实习安排表下来,秦倾可以去心仪的《南生》实习。而那两个最炙手可热的名额,一个不出预料是内定的陈棠,而另一个,则是让跌眼镜的安琳。

  听说这个结果之后,秦倾又给慕秦川打了个电话,时近中午,慕秦川说:“今天中午没人陪我吃饭,真想谢我就请我吃饭吧。”

  结果还是去了他选的地方,古色古香的院子,大概有十来个雅间,每个雅间门口都有活水流过,叮叮咚咚的水声煞是好听。

  秦倾咬着筷子,含嗔带怨地看了他一眼,“自从上次你走之后,人家就日思夜想,一直食不下咽,好不容易见到你才有一点胃口,你还笑人家?”

  柴冰冰明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,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之后,忽然抱着手臂冷笑起来,“秦倾?真没想到你也会到这种地方来吃饭,你不是靠打工为生的苦学生吗?”

  说完她就要往洗手间里走去,柴冰冰却又在她身后开了口,“我早就该想到,连偷窃的都可以被抹得一干二净,你秦倾又怎么会是省油的灯呢?你跟的人是谁?”

  柴冰冰脸色微微一变,“秦倾,你背后有人,我认栽。但你为什么还要帮安琳拿到的实习岗位?帮她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  秦倾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白地承认那两件事跟她有关,微怔了片刻,淡淡一笑,“没什么好处,只不过,我愿意。”

  秦倾再回到雅间的时候,慕秦川正站在窗边打电话,说的是日语,秦倾一句也听不懂,重新在桌边坐下来,拣了刚刚送来的新鲜西瓜吃。

  秦倾低头咬了一口西瓜,才又看向他,“慕先生你很过分哦,帮了人家那么小的一个忙,这么快就来讨利息,还真是一个有的生意人呢!”

  两个人正准备买单离去时,雅间的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,原本正要起身的慕秦川又不动了,淡淡答了一句:“进来。”

  “慕先生,您好您好。”房间的门一打开,一个略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就打着哈哈走了进来,“听说您也在这里吃饭呢,就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
  随后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姿窈窕的,正是之前秦倾在洗手间门口遇到的柴冰冰。两个人一照面,柴冰冰先是一怔,随后就将目光紧锁在慕秦川身上。

  慕秦川脱了外套,身上就一件白色的竖条纹衬衣,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袖子也挽了起来,长腿交叠,姿态慵懒地坐在椅子上,怎么看都是一副祸水的模样。他淡淡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,嘴角勾起疏离的笑意,“你是?”

  “我是茂林的营业部经理,跟慕先生在金峰的周年酒会上见过面。”那人连忙递过来一张名片,“请慕先生多多关照。”

  而柴冰冰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慕秦川身上,慕秦川似乎是察觉到了,抬起头来,朝这位大美人投过去一个勾魂的微笑。

  柴冰冰的脸竟然一下子就红了,怔了一会儿,又看了秦倾一眼,忽然开了口,“秦倾,我们今天下午没有课,对吧?”

  秦倾正趴在桌子上玩圣女果,忽然听见她喊自己的名字,着实愣了愣,抬头一看,那位平常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居然脸带红晕,眼含秋波,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。

  柴冰冰却已经径直了慕秦川,伸出娇嫩白皙的手,“慕先生,您好,我是秦倾的同学,我叫柴冰冰。”

  秦倾忍不住看向带柴冰冰进来的那个男人,他明显也察觉到了什么,微微怔了怔。可是很他就回过神,重新前来,笑着对慕秦川介绍说:“慕先生,这是我一个妹妹,一直很仰慕慕先生您,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了,真是呐。”

  妹妹?听到这个身份,秦倾忍不住又看了柴冰冰一眼,却见她依旧是温柔娇羞的样子,脸上没有半点不自在。

  这样的名片秦倾曾经也拿到过一张,有慕秦川公司的外线,也有他私人助理的号码,但是没有他私人的号码。但是即便如此她和慕秦川也发展到了今天的关系,更不用说大美人柴冰冰了。

  美人娇滴滴的声音和男人低沉悦耳的笑声交织在一起,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。秦倾回复完邮件就盯着窗外看风景,觉得自己真是多余。

  谁知道她在车子旁边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柴冰冰下来,便弯腰往车里看了看,谁知道这一眼,刚好看到柴冰冰靠进慕秦川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  又过了将近一分钟,柴冰冰才终于依依不舍地从车上走下来,又站在车旁跟慕秦川说再见,优雅地挥着手,一直到慕秦川的车子启动,离去,她才转身秦倾。

  “真没想到居然是他,秦倾,我真是太小看你了。”柴冰冰站在秦倾面前,语气虽然不太好,可是目光竟然出乎意料地真挚,“你表现出的苦学生样子都是假的吧?有他在你背后,你还需要打工吗?难怪,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出身贫苦。秦倾,你很厉害。”

  “厉害吗?”秦倾用手扇了扇风,笑出声来,“不是说谁笑到最后,谁笑得最好吗?等我笑到了最后你再来夸我不迟。”

  “笑到最后?”柴冰冰眼中闪过一抹讥诮的,“秦倾,慕秦川是什么人,我们都应该知道,你不会真的发这种山鸡变凤凰的美梦吧?”

  秦倾忽然觉得两个人谈话的味道不太对,怎么听着听着,好像是两个共侍一夫的女人在惺惺相惜呢?她原本就对这场交谈没什么兴趣,这会儿更是彻底没了,“我有些累了,先回宿舍去休息,再见。”

  那之后秦倾和慕秦川就没有再联系,到周末秦倾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事做,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慕秦川说过要她陪他去日本,可是现在这情形,大概是不需要她了?

  两个月后就是寒假,所有学生都放假回家过年去了,秦倾没有地方可去,依旧留在学校,每天去甜品店打工,准备着年后实习的事情。

  到了除夕前一天,甜品店关了门,学校宿舍阿姨也要回家了。秦倾这三年来假期都是在宿舍度过,跟阿姨早已经相熟,阿姨临走前还客气地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家吃顿饭,秦倾礼貌地谢绝了。

  往年蔚蔚也总会邀请秦倾去家里吃饭,好朋友的面子秦倾当然会给,不过今年蔚蔚全家人去了美国,也就没办法顾及秦倾了。

  司机唯恐自己做错了什么,只能找机会补救,于是把头探出车窗看了看,然后转向慕秦川,“先生,屋子里亮着灯,秦倾小姐应该在家。”

 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,秦倾正抱着手机查饺子皮怎样才能紧紧捏合,听见门铃她吓了一大跳——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按铃?

  她在他面前一向乖巧,简直识大体得过分,偶尔的调皮也总是适可而止。像今天这样恶声恶气地说话,还真是前所未有。

  馅儿有点淡,不过秦倾还是觉得味道超级好,抬头看时,发现慕秦川也吃得挺香,秦倾默默地又低下了头。

  说完,又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挪进慕秦川怀中,伸出手来抱着他的腰,仰起脸来冲着他笑,“你今晚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

  头顶漫天焰火映出她光洁的脸庞,慕秦川低头看着她,回答说,“司机走错地方,我看亮着灯,就上来了。”

  慕秦川低头看了看怀中那张年轻却时时透着防备的容颜,伸出手来在她脸上摸了一下,才拉开她的手准备下床。

  谁知道刚刚拉开秦倾却又从背后贴上来了,仍旧是抱着他的腰,连语气都是迷糊的,“再留一会儿好不好?”

  秦倾这会儿逐渐了,似乎有点纠结自己的手缠在他腰上这件事,双臂微微松了松,可是很快却又重新将他抱紧,“留下来吃饺子啊,材料买多了,还够一顿午餐呢!吃不完多浪费!”

  他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,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秦倾只能睁开眼睛,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,发现是他的助理打给他的。

  虽然大年三十还要出国实在是一件有些不同寻常的事,不过这件事放在慕秦川身上,似乎又没那么异常。因此秦倾也没有多问,简单地整理好自己,了两件衣服就跟着他奔机场而去了。

  秦倾没什么睡意,一直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。等到她转过头来的时候,才发现慕秦川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。

  只是这会儿看着他陷在黑色大衣中的那张的脸,想起他昨晚怎么对自己的时候,秦倾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,对着他做口型:活该!

  慕秦川一手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怀中,语调有种说不出的轻佻,“做我慕秦川的女人,这样狗腿挺好的。”

  下车之后,慕秦川便往右边的那幢别墅走去,秦倾跟在他身后,还在东张西望,慕秦川却忽然停了下来,在她走到他身后的时候,伸出手来牵住了她。

  进门便是一个不大却精致的客厅,西式的装修,有一个大大的壁炉,正燃烧着温暖的火焰。而壁炉前坐了一个女人,确切地说,是一个中年贵妇,正低头看着什么。

  壁炉前坐着的女人抬起头来,一张干净洁白的脸庞,虽然有着岁月的痕迹,但是却柔和美丽,透出一丝哀婉的气息。

  “秦川。”见到慕秦川,她原本微微皱起的眉立刻舒展开来,又看见秦倾,她怔了怔,随即温柔地笑了起来,“你终于舍得带女朋友来给妈妈看了?”

  秦倾走过去握住她的手,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,“对不起伯母,他也没告诉我来这里是探望您,所以我两手空空,什么都没有准备。”

  关于慕秦川的母亲,秦倾还是从上了解过一些的。她叫成茵,出身普通家庭,在十八岁那年嫁给慕秦川的父亲慕培源,生下两个儿子,却在仅仅十年后就婚姻破裂,从此消失在了视线中。原来,她是住在日本的。

  听见秦倾这么说,成茵仍旧是温柔地笑,“他肯带你来看我,我就是最高兴的。催了他好几年,今年总算是见到了。”

  慕秦川坐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,双腿搁在茶几上,丝毫不见平日的优雅,那双桃花眼却愈发地流光溢彩,“您都给我催成那样了,再不带来见您,回头您该不认我这个儿子了。”

  三个人坐着聊了一会儿,看得出来成茵的确很高兴,一双美眸始终弯弯的,还张罗着要亲自包饺子给他们吃。

  “不用不用,你们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和汽车,好好休息一会儿。难得家里的阿姨都放假回国过年,我好久没下厨了,就让我好好做顿饭给你们吃。”成茵说着,便将秦倾拉到慕秦川坐着的沙发上做好,自己转身走进了厨房。

  事实上,他的确是今天早上才打给自己的助手纪西,让他搞定秦倾的同行机票的,倒真是货真价实的临时起意。

  晚餐是很简单的四菜一汤,但大年三十该有的饺子和鱼都有,所以虽然身在异国,倒也有几分过年的味道。

  成茵爱怜地看了秦倾一会儿,忽然对正要抱她上楼的慕秦川说:“秦川,这是个孤独的孩子,你既然选了,就对她好一点。”

  第二天早上,当秦倾在头晕脑胀中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了。她连忙起床,简单了一下之后下楼,却不见成茵和慕秦川,大概是俩一起出门了。

  秦倾揉着头,打开门走到户外想要呼吸新鲜空气,刚走到门口的台阶上,忽然就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只圆滚滚的白色小狗,停在了她的脚下。

  玩了没一会儿,隔壁的院子里忽然就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焦急的声:“雪球!雪球!又跑到哪里去了嘛!”

  秦倾连忙抱着那只小狗站了起来,看见隔壁院子里站着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孩,正焦急地四处张望。

  她急急地绕到这边的院子,连连向秦倾道谢的同时接过她怀中的雪球,轻轻敲了敲小狗的头,“你又到处乱跑了!回头又害我挨骂!”

  女孩大大的眼睛闪了闪,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就是成阿姨一直念叨着想见到的儿媳妇吧?你好,我叫苏璟行,我爷爷奶奶就住在隔壁。”

  “认识啊!”璟行立刻兴高采烈地点了点头,漂亮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,“我们认识好几年了呢,对吧!”

  正在此时,隔壁房子的大门忽然又打开了,一个身形修长,容貌俊朗的年轻男人走出来,手里捏着一件女款外套,看见成茵之后先打了招呼,然后才微微沉了脸看向璟行,“外套都不穿就跑到外面,这下子不怕冷了?”

  “谢谢哥哥!”璟行抬头冲他一笑,又将雪球交到他怀中,这才伸出手来抱住他的腰对慕秦川和秦倾介绍,“这是我老公,宋英澈。”

  “对啊!”璟行笑容更加灿烂,然后指着慕秦川对宋英澈说,“这是成阿姨的儿子,我居然跟他认识的!”

  这句话一出来,两个人的神态都有了一些变化,先前还有些讨好的璟行突然变得底气十足,而男人的脸上则闪过一丝不自然,向慕秦川伸出了手,“你好。”

  慕秦川淡笑着与他握了手,看了璟行一眼,“五年前她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一个劲儿地哭,我当时还在想,哪个男人舍得让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伤心成那样。”

  “刚才那位呀,好不容易久别重逢,谁知道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,其实你心里是很失落的吧?”秦倾眨着眼睛问道。

  慕秦川低下头来,微微凑近她的脸,“其实你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情绪应该是吃醋,而不是。”

  “我就是在吃醋呀!”秦倾立刻顺他的意思,轻轻地笑起来,“如果不是吃醋的话,我才不会问呢。你没闻到酸味吗?”

  恰如此时此刻。在慕秦川不断深入的吻技和的抚摸下,她的身子不由的越来越软……只能像一只泥鳅一样挂在慕秦川身上,更羞于启齿的是,在这个不适宜的场景下,她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有一股暖流四处乱窜,连带着她即将要蹦出来的心脏,马上要破体而出……完蛋了,她似乎有反应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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